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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melody

 

When you went away,I cannot help crying. 素纱残帘

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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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醒着的人,你不要赋予这件事太多精神的意义;”(很多时候,当精神非得和意志对着干,要么,我为自己嗜睡的灵魂忏悔;要么,我为自己敏感的神经悲哀。)

“他可能只是生理性地醒着,而其他一切都昏昏欲睡。”(也可能是生理性的睡着,而其他一切都精神抖擞。比如,在跑着一个永远到不了终点的长跑,再比如,在舔着一个永远舔不完的波板糖。)

“为什么要在夜晚醒着?同样的问题是:为什么大清早你就睁开眼睛?"(为什么总在需要醒着的时候,我却在挣扎中闭上了粘性十足的眼睑;为什么需要打出幸福的鼾声时,我却在梦游与梦话中游离。)

“窗口投射进来的阳光和昨天早上没什么不同。”(四季变幻,每天窗口投射进来的阳光都会不同,睁开眼睛时,一看表,时间总让人暗吃一惊。)

“我们只是比前一天更老了一点儿;然后我们对这个世界重新打起了精神头,就象它真是个新出生的世界——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个世界早在几百亿年前就这个样了:白天——黑夜、白天——黑夜,没完没了,令人厌倦。”(不管身上亿万个懒惰细胞在不停的说服着大脑的神经中枢,别起来,别起来,一皱眉之后,还是得离开温暖的被窝。)

“说说你的生命吧,它象个破风箱一样,呼出一口气,再吸进一口气,再呼出一口气……这么无聊的永动机似的玩意儿,你还当个宝儿似的敝帚自珍;不过话说回来,你又能拿这破风箱怎么办呢?你呼出一口气,我敢打赌,接下来你肯定再吸进一口气。就是这样。没啥创意。”(我的生命像个悠悠球,攥在自己手里,弹出去,每次都有不同的行动轨迹,出发出发再出发。似乎没有那么无聊,因为每次弹出之前结果都是未知的,人总是好奇的。)

“然后,你发明一些夜晚的活动,这些活动和白天的也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只是黑灯瞎火和光天化日的区别。”(就像吃饭后大脑会陷入无可奈何的痴呆状态一样,披星戴月的我们大脑会处于一种类似回光返照的精神抖擞,莫名其妙的兴奋,拖着四肢一起HIGH,欲罢不能,眼看时钟转过3点,4点,5点,太阳很贱的冒出了头,于是你叹了口气,钻进了被窝。)

“有些罪行你白天干起来和夜晚就是不一样。有些句子你白天写就是装蛋,夜晚写就是顺理成章。其实还是那些句子。”(夜晚是神秘的,更是私人的,这里的夜晚不是一伙人在KTV通宵之后做个鸟兽散,而是在别人的鼾声中-即使身边没人也可以想象-独自享受仿佛停滞的时间的那种众人皆睡我独醒的窃喜。)

“那么在这个夜晚,我看了一个童话。我突然感到我是个特别无趣的人。那么在这个夜晚,我发现我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那么在这个夜晚,我打开了一整段时间,这段时间就象一罐蜂蜜一样芳香。”(那么在这个夜晚,我履行了作为学生的义务通宵达旦敢论文,便开始同情自己并无济于事的开始抱怨生活;那么在这个夜晚,我打开了一扇秘密之门,在自我中开始沉醉,比如构思一首最终会因为懒得动手指去记下而稍纵即逝的小诗。)

“我们见过蜜蜂采蜜的,它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地积攒起来,它自己舍不得吃,就放在蜂巢里。”(我在爬上桂花树的时候可没有意识到有蜜蜂采蜜,直接抢夺了它的蜜,下场不得而知,我来了一个后空翻。)

“接下来我想说说内脏。我喜欢吃动物的内脏,那些阴暗潮湿世界中的事物:蘑菇、内脏、腌制的食品,它们带着时间性的感伤向我的食欲走来。”(动物的内脏中只要个别是我所好,因为它的口感太独特了,弄不好会刺激胃酸分泌,菌类是好东西,因为它的形状很可爱。要不也不会有人吃了花蘑菇并为之丧命了。)

“再说回蜂蜜。有一次我住在城市边缘的树林里,经过一场大雾的笼罩,我碰见两个人,一个人在叫着某个名字,另一个人在大雾中返回家里。这样很真实的场景却如同蜜蜂在蛰着我的皮肤,使我陷入黑压压的回忆之中。”(想到蜜蜂会让我起生理反应,像疵一下牙齿,抱拳哆嗦两下之类的。)

“当我说黑压压的时候,我是在形容这种颜色的美好,和秘密。其实那个童话早已经中断了。在那个童话中出现了一个神仙大人(是在水中?还是在岸边?),这位大人像不可知的神仙一样,说了一段神秘的话之后,就消失了。这个不该出现的人(或者神仙?)过早地结束了这个如此甜美的童话;冥冥之中好像他被审判了,但童话里的人不知道;他被判获得幸福,同时被判在黑夜醒着,并且无所事事。”(黑压压,童话,神仙。。。当这些字眼一齐兑现的时候我肯定在继续我神奇的梦境连续剧,昨天梦到了我来到一个神奇古镇,今天女巫肯定会引领我进入百年地窖。) 

“我说这么半天无聊的事物,其实是想表达这样一种观点:写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救赎。”(看到了救赎,我想起了开始的忏悔,开始沮丧了,也有一丝安慰,沮丧的是我也可怜的在为我的博客好久没有更新而在07年的第一天借用别人的文章灵感写了以上那些。安慰的是,并不是我一个人每天活在放纵、懊悔与救赎的矛盾中。)

“我们发明了这个词,意在为那些不是非如此不可的行为寻找出口,以便缓解或释放这些行为中阴暗的腐败力量——它们就象有毒的蘑菇,而我刚才欲言又止的所谓蜂蜜,完全是一个形容词;生命,作为一位过气的女明星,在谢幕之前总要来上一段忧伤的小调,以便为拼命挤着看日出的人鼓鼓劲儿。毕竟,太阳作为一块可爱的大蛋糕,还是可以散发出奶油的芳香的。尽管,蜂蜜一直没有打开,而路上仿佛孤雁一般掉队的小蜗牛还是能为时间的乌龟般的缓慢而掉下几滴鳄鱼的眼泪的,所以,作为白昼动物的我们,其实很幸运能在夜晚醒着,心不在焉地说些谁也无法理解的废话。OVER了。 ”

(今天看到小猫的眼泪, 想起昨夜半途而废的有预谋的彻夜不眠,有点想继续倒下的冲动,罢了,新年的第一天,不要倒下,让清醒一直持续到午夜零点吧。)

- 作者: 红衣土豆 2007年01月1日, 星期一 11:5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